凌玖微微垂下眸子：“谁知道呢！”
白昕挽抱着小灰灰在旁边，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：“玖哥，要是有机会，咱们要怎么收拾凯文少将啊？”
程笑猛地吸了一口凉气：“昕挽，你飘了啊？这可是北岩星，别什么话都说出来，小心隔墙有耳！”
白昕挽吓了一跳：“不……不是吧？应该不至于那么巧被人听到吧？”
程笑意味深长道：“隔墙有耳从来都不是巧合，是有心而为之。”
白昕挽陷入沉思。
程笑现在也是逮着机会就给白昕挽上课。
要说沉稳，除了指挥戚谨沉，就是程笑做事最有数了。
她也会放肆会嚣张，但那都基于条件允许的前提下。
凌玖忽然抬起头，看向西边方向，瞳色毫无征兆的开始泛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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