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听到玩游戏就来了兴趣,搓搓手跃跃欲试:“玩什么?”
容若笑了笑:“飞花令。”
“飞……花令?”
“以雪为令,只要说出带‘雪’字的诗词曲便可。”
“我先来,我先来!”胤祐先从自己最熟悉的《诗经》中挑了一句,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。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”
容若自然也以《诗经》回他:“雨雪瀌瀌,见晛曰消。莫肯下遗,式居娄骄。”
胤祐才三岁,即便跟着他俩断断续续背了几个月的诗词,连《诗经》还没背完,跟他得诗词储备量比起来,那就不是一个重量级。
即便有曹寅从旁指点,输也是必然的。
不过最后替他受罚的人还是曹寅,仪表堂堂的銮仪卫在风雪中倒立:“七阿哥,下次可不能再输了。”
于是,为了让曹寅少受惩罚,胤祐便开始努力背诗。
没过几日,康熙便发现,自己亲自教学的胤禛,背诵诗词的进度还比不过跟侍卫厮混胤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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