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让一想也对,外边那么多人看着呢。
这个小子被他老子惯的人事不懂,以前在中州府他老爸是个小吏,周围的贵公子阔少到处都是,他还不敢为非作歹。
此时在临海,就认为他老爸是无所不能,所以猖狂得很,根本不计后果。
这也不能全怪这小子,他也是遗传了他老爸骨子里的基因。
孙来宝自从到了临海也是一改常态,不仅仅是鱼肉百姓,而且花天酒地。
昨天就是留在青楼中过夜,到现在没有回来。
所以有人敲打堂鼓,孙子让才有机会代替他上堂来。
此时孙子让就认为自己是一县之长了,耀武扬威,喝道:“赵多,赵福,你们两个把本少爷打伤,挟持我的事儿,现在我爹不在,暂时不宣判,押进大牢房,择日再审问!赵家的媳妇巧儿带进后堂,做县衙的奴仆来顶罪,好了,退堂!”
说着,一拍惊堂木,就要退堂。
两旁的衙役拉扯这巧儿就要去后堂,赵多赵福不服,大声叫冤。
这时外边走进一个人来,喝了一声:“孙公子,不可乱来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