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、啊?!”

        妩萤不等众女的反应,一马当先杀到走廊,犹如早就确定周思晴在哪儿,毫不犹豫地直奔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内,贝佳佳等人被妩萤那一嗓子吼懵了,眼泪差点直接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没有在第一时间阻止周思晴,除了告诉妩萤的苍白理由——解脱可能对周思晴更好,还有更令人身心俱疲的原因藏在无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在后援会内部,周思晴也不是第一个崩溃的人,甚至算不进前三、前五。

        贝佳佳还记得,首例自杀者死在一年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生鼓起勇气,想借简锦辉到自己的艺术展走秀的机会,私下求他鼓励一下自己,但还未成功就被曝光,她被指公私不分,不仅丢了工作,还成了花边新闻大肆嘲笑的丑女典范,被迫在家中割了腕。

        次例死一年前,她没做太出格的事,只是想在送给简锦辉的礼物里藏一封表白信,依然被发现,无数人嘲讽她“不要脸”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”,最后她被家人恶语相向,自己带着信,从十楼跃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、第四……相差无几,每一个离开的人,都成了所有活着的人心头的伤痕,想想就会忍不住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实例崩溃的原因都是相同的:作为丑陋的女人,她们对完美的男性产生了渴望,所以“出格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贝佳佳做会长的这几年,几次试图阻止过这样的求死行为,但都以失败告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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