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听了,纷纷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霄没事干就会玩消失,谁都抓不到他人在哪里,留下当护卫四处打转,找到他人就简单了,女人们对他的好奇心被拖了老半天,至今还没消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宁也觉得萤萤这主意挺好,如今在居住地劳动的女人们多了,过去只有雷一个人有战斗力,护住全员还要颇费些功夫,多了一个霄负责留守,雷在外巡视警戒,打完猎驱逐最外层虎视眈眈的威胁巨兽,也会轻松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两个人不觉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是霄这个当事人,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看那万年不变的冷清神情,估计是不会有解冻的那一天了,妩萤说了算完,当事人只瞧着妩萤滴溜溜微转的大眼睛,果真没有当场反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则是发自内心不乐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入理解他的想法,就算能理解,他也不可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打猎丰收的真实情况,雷只说了开头结果,过程中那句“自己压阵帮忙”,实乃完全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因着一时的鬼迷心窍,他一开始就没有要帮忙的打算,双脚不动,双目冰冷,望向侧面的视线好像早寻觅到了结果,就等着眼前血光乍现,惨叫声骤然划破夜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他不动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根本没有他插手的余地。一丝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只在一个呼吸间,扑向霄的几头巨狼就悄然落地,庞大的身子像是被一条丝线从中划开似的,断开的两边切面整整齐齐,喷泉般的血柱把黑夜染成了红夜,逃跑的狼群也相继倒下了,原地多出了一汪巨大的血泊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在此时感到浑身泛冷,嘴皮有些颤,含在嘴里半晌,才寻迹发现,最冷的还是霄那张干干净净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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