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开了先例,必将面临洪水决堤的冲锋。
若挡住,自可如昊阳当空,披荆斩棘。
若挡不住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
紫衣大主教神色一阵变化,目光最终从那把令他心惊胆战的手枪上收了回来,他直接装作没看见,道:“既然是家宴,那本教主也理当避嫌,恭祝雍州之主行兄妹之乐,告辞。”
赵宇轩自然也待不下去了。
这般兴师动众过来,结果栽了个跟头,便是他拥有雏凤之名,肚子里也憋了一团火气,此时还不走,就只剩下打脸了。
人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枪弄进来,那就保不准外头的三千飞鱼卫,是否都佩戴了这种武器。
尽管他外有一万铁骑,号称荆州之最,可刀枪之间,到底是子弹快人一筹。
刚才殷无尘对紫衣大主教的态度,不光是针对他,或许,想到这,他深吸了口气,原本阴沉的目光也渐渐平静下来,他想到了那件事,只有九州大佬方可保留的秘闻。
天之将变,国之不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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