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琦冷哼一声:“长沙是我父景升公治下,何谈进犯一说?你父子二人拥兵自重,陷害忠良,鱼肉百姓,肆意横行,荆州兴兵征讨,乃替天行道之举。”
张怿连声冷笑:“刘琦,你以为刘景升能一手遮天?大不了我们去许昌告御状,倒让世人看看,刘景升蛮横到何等地步?”
两人你来我往,斗了几句嘴。刘琦渐渐难以为继,挥了挥手:“张怿,少逞口舌之威,须知此地是襄阳,不是你的临湘城。”
张怿想要反唇相讥,心中忽生感慨,刘琦说得对,战场上一败涂地,自己是来襄阳求和的。
沉吟间,刘琦回头吩咐:“蒋干先生,请元机兄发出命令,武陵郡人马齐聚临湘城,我倒要看看,谁肯为张羡张怿卖力守城?”
半个时辰前,蒋干正在拜见刘琦,忽然传来刘表的命令,命刘琦即刻赶往贤士居,与张怿和谈。
两人匆匆忙忙来到贤士居,被刘表的亲兵引入这个雅间中,张怿已在等待,脸色阴沉。
拳脚之争,张怿脆败在金旋手中,刚刚返回馆驿,便被刘表亲兵“请”回贤士居和谈。那么多雅间不选,偏偏选在这个雅间和谈,刘表的安排意味深长。
刘琦命令一下,张怿冷笑起来:“琦公子,你以为金旋会听你的令?他区区几千人马,侥幸奇袭获胜罢了,拿什么攻取临湘城?”
蒋干在外面绕了一圈,根本没去传令,便返回雅间中。张怿话音刚落,蒋干拱手施礼:“琦公子,金太守已命黄忠攻湘南,早晚便有捷报传来。”
张怿心中一凛,长沙军士气低落,只能稳守临湘城,任由武陵军扫荡各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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