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如寒风一样残酷,金旋躲在隐蔽处,远望丞相府,叹息不已。这分明是座小号的雄城,墙高足有五丈,墙上箭楼林立,墙外是三丈宽的护城河。
曹操果然惜命,住在这样的丞相府里,来个千百人攻打,也能支撑几天。
丞相府无隙可寻,金旋在馆驿里的大话说了不少,此时进退两难。
正在苦思对策,忽见远处驶来一驾厢车。厢车前有武士开路,一行人走得很急。
拉近距离后,金旋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竟是白天里为他把脉看病的王御医。
“丞相这次的头疼症,因何而犯?”
有人轻声回答:“丞相最近几天休息不好,头疼症就犯了。”
金旋暗暗叹息,曹操的心病恐怕不是献帝,也不是他金旋,而是雄踞冀青幽并四州的袁绍袁本初。
要尽快强大起来,等到曹操平定北方后,胜负之势就极难改变了。想到此处,金旋决定冒一个险。
厢车急急驶过,金旋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。瞅准机会,金旋迅速钻入车底,手指猛得抠在车厢底部缝隙里,随车前行。
厢车驶过吊桥,停在相府门前,曹操头疼难忍,王御医又经常来相府诊治,门官匆匆检查,挥手放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