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阳城内,蒯越陪着一个年轻文士,向州牧府衙走去。
“孝直先生,你跋山涉水来到襄阳城,有何贵干?”
年轻文士正是奉命前来荆襄的法正,他轻轻点头:“异度先生,我奉主公之命,前来荆襄拜望景升公。我家主公与景升公同为汉室宗亲,理应多亲多近。”
蒯越脸色平静,心中却掀起了波浪。西川和荆襄之间,龌龊不断。刘焉去世时,景升公曾搅动西川局势,想要趁势入川,这样的情形,提什么汉室宗亲?
法正见蒯越沉默不语,轻笑一声:“异度先生,年前有淮南冯氏投靠西川,开了一座雅士居茶社。冯氏为你我两家和好,颇费心机,才有了今日法正的荆襄之行。”
原来如此,蒯越心中叹息,冯氏一族离开淮南,先投江夏,后投武陵,哪里也没有站住脚,反倒在西川兴旺发达了。元机呀元机,你奔波在外,可惜坐镇武陵的徐庶,留不住冯氏这样的大族。
蒯越拱手施礼:“原来有冯氏穿针引线,法正先生此来荆襄,有能说服我家主公,两地正式通商,连通成都与江夏的一条水路,功莫大焉。”
法正心中涌起一阵豪情,刘表不过例行拜访,要尽快去见金旋才行。倒要看看,金旋有无开天辟地之志?若金旋能削平天下,连通成都与江夏的,何止一条水路?
蒯越带领法正拜见刘表,法正呈上礼物,刘表随便询问几句,拜见就此结束。
法正见刘表面色青灰,身体虚弱,心中暗暗吃惊。来荆襄的路上,他已听说刘表假托重病,巧使手段,将蔡氏夫人驱出襄阳,大大削弱了蔡氏力量。如今看来,这位景升公似乎真的身患重病,命不久长。
刘表书房中,蒯越将法正所说的话,讲述一遍。刘表点了点头:“原来冯氏一族投了西川,元机征战四方,却疏忽了治理武陵,致使大族外投,真是可惜可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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