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炼沿着那汉子指的路,没一会儿,便看见前边的村子,土地平旷,屋舍俨然。
此时村子里的大部分人都在忙农活,村子里只有一些孩童跟妇人;妇人们看到苏炼多数都脸红起来,孩童们只觉得新奇,这种穿道袍的一年难得见几回。
苏炼没有理会这些,继续一路右走;看着前面的一座用泥巴舂的土墙,盖的茅草的房子。
“应该是这家吧。”
苏炼刚靠近,便听到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。
“天天喝,就知道喝,你就陪你的酒过一辈子!”
“现在农活也不干了,家里钱都被你喝光了!我,我真是苦命啊我!”
“你要是打家里田地的主意,我便不活了!”
听着里面那妇人又哭又闹的声音,苏炼宛然一笑。
咚咚咚!
听到敲门声,里面先是一静,随后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,过了好一会,才开门。
出来的是一个妇人,约莫着三十几许,乌黑的头发,黑黄脸庞,一双结实的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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