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是万万不敢说,甚至连抬头都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敢说清玉却是非得他说,轻应着示意他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小果听着这一声轻应好半天才抬起了头,见清玉瞧着自己,轻抿着唇道:“昨日我提了些不该提的,所以才恼着师兄了,下回定是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说是提了,就是念着他都不敢念了,师兄欢喜的人定是极好哪里能让自己去好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玉听着他的话并未开口而是看向了屋中那两株小桃树,也不知是想着什么眸色又沉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片刻之后他才再次看向了站在身侧的人,可随后却又撇过了头,冷着声道:“小弟子修炼没入门到是先将情、爱之事入了门,如今还知晓要将欢喜之人藏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是真的被恼着了,话音里边还染着一丝寒意,听着就让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?”白小果听出了那抹冷意,猛地想起了昨日自己后头的话知晓这是误会了,忙摇了摇头,道:“师兄别乱想,我如今连修炼都还未入门哪里会有欢喜之人更别提是藏了,昨夜不过是自己随意寻了个借口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入仙缘十年之久,连筑基都还未上去哪里会去想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就是他想,那些师姐们也都瞧不上自己,十年都未筑基,哪个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这儿他又摇了摇头,可也不想让清玉误会,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轻浮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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