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月也是一愣,没想到事情绕来绕去,居然就绕到她身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她们几个都在看她的脸色,好像生怕她接下去就要起身夺门而出的样子,一时觉得好笑,“怎的不继续说下去?我还不至于小气至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是相处下来觉得她确实没有那么可怕,先前说故事的小姐瞧她当真未曾生气,咧嘴笑了笑,“那便好,原先还怕你怪我口无遮拦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便这般将气氛又拉了回来,继续将方才未说完的话接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尉夫人见怀王表了态,且先前每每与叶小姐出席同一宴会,也不曾对她青眼相加,知晓怀王妃这个位置叶小姐怕是坐不成了,太尉府的小姐总不能去当个侧妃吧?又见许世子与胤国公夫人确有诚意,便也就渐渐地收了心思,松了口。现下两家人走得很近,往来频繁,听其他人说,这好事怕是快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此,关于叶臻与许宴明的故事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就此事议论了几句,很快又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今日的新娘子身上,围绕着林芙月展开了下一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林芷月在听完叶臻与许宴明的事情之后,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,突然觉得脑子里原先的一些疑惑都解开了,犹如醍醐灌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样!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,怪不得前世叶臻与楚淮风二人的相处模式宛若像在完成任务,而每每在听到许宴明这个名字之时情绪波动却都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她与叶臻朝夕相处,只以为她生性冷淡,一心向佛,在听说延州水患致死伤无数时连着好几天都跪在佛前祷告,抄写经书,直至熬到身体受不住晕厥过去,那时她以为叶臻心系百姓,见不得百姓受苦,如今再回头想想,怕是因为那时许宴明被派去治理水患,而她担心的从始至终也只是许宴明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她自己先入为主会错了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来,前世入宫为后并非叶臻本意,而楚淮风也不见得对叶臻有什么情意,无可无不可地将她当作合作的对象,由她打理着后宫事务……所以前世叶臻性情温和,但却未见有什么能让她真正开怀,纵然让她掌管后宫,她大多数也全都是交与林芷月去办,而前世的楚淮风,在她的记忆里只是一个自小无人关怀,靠着自己闯出一条路,毫无人情神色冰冷得让人无法靠近的皇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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