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看到林芷月的出现，她强忍的泪水才终于忍不住了。
她想辩解，但嘴巴里一片血腥气，是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掌掴时咬破的舌头，双颊也是一片火辣辣的疼，有心开口出声说话，一张嘴却是几声含糊不清的‘唔唔’。
林芷月怒火中烧，一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才控制住了没在众人面前失态。
见到她这个模样，隋姝感觉自己终于把她的假面给撕了下来，之前的那一次见面她不是在她面前表现得一派自如淡定吗？怎么，现在还能再继续淡定下去吗？
隋姝心情大好，红唇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，只觉神清气爽。
“敢问公主，我的婢女是如何冲撞了您？国有国法，家有家规，我不知道公主在祈国是如何横行霸道，随心跋扈，但是按照我们辰国的规矩，就算是有罪的人也不得动用私刑，何况您什么说法都未给我，查都不查清楚就这样将我的婢女当着众人之面掌掴，不觉得有些不合适？”
她的心在急速跳动，身上的血液都在沸腾，可她已经尽量控制住自己，让自己有理有据条理清晰地将质问她的话说出口，且不带上太多愤慨的情绪。
“本公主初来乍到，不懂你们辰国的规矩。”隋姝不甚在意地从椅子上起身，理直气壮，“在本公主这里的规矩，谁冲撞了我，谁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一语双关，似在说今日发生之事，又像是在警告林芷月之后的下场。
两人遥遥对视，空气中似有四溅的火花迸发。
“那按照公主的规矩来说，只要是以下犯上之人，就该被掌掴示众？以儆效尤？是不是这个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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