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此事,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李镇守说,不知镇守大人,最近可曾听闻,县城中有多位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,走失一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周班头,你来富水镇也快三个月了,我这一天死人的事,都忙不过来,哪有心思打听外面的流言蜚语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锦尴尬一笑,拿话点了一下周班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班头那是在衙门口的老人了,心精眼亮,李锦话一出口,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,只见其苦笑一声,接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宅门里是非多,虽然往年县城里总会出几件,公子少爷留恋妓馆,小姐小妾跟着小白脸跑了的事,但那都有迹可循,天下哪里有不透风的墙,您说是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倒也不错,那今年又有何不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班头一听李锦此言,瞬间就来了精神,其脸上充满了感激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常来说似这种案件,都是由当地官府差役办理,一地镇守可不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若是事事都找镇守,那他们还哪里有时间修炼了?要当地官府,还有什么用?直接修士和大魏皇室共治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到两个月,一共走失了七个公子小姐,且一点去向痕迹我们都找不出来,那些丢了孩子的家里人,天天上县衙里去闹,事情现在已经捅到淮安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给咱们旬阳县,下了死命令,十天之内必须破案,我这都查了一个多月,还是没结果,那十天不是更没戏么?所以在下特地来求求镇守大人,镇守大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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