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热闹的邺城很是繁华,贩夫走卒来往不断,酒楼茶肆也已开张,叫卖声和言谈声交织响起,处处充满了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白发老翁身着素服,经由健壮青年相陪,满目意外地慢步与街道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怪哉,怪哉,边陲小城竟能如此兴旺,实乃异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不敢应声,始终紧步相随,眼里唯有崇敬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无他,那老翁正是当今帝师,名满天下的大儒姜太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三十年前,姜太渊就已是门生遍天下,所收弟子不知多少,哪怕后来身为弟子不再纳新,在如今的朝堂,依旧有不少曾经的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人物,岂是他一个护卫敢于冲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由着老翁慢步前行,护卫只是忠心相随,一路而来,他对于老者的脾性略有了解,这老翁虽说身份崇高,却是吃穿勤俭为人谦和,而且关心民生,处处以民为本,仁德之心令人钦佩,德行无可挑剔,也确实配得上大儒之名帝师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行多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太渊所见所闻,唯有一片生机勃勃,民众热情高涨,人人眼里洋溢对生活的期待,简直有些儒家所言的“大同世界”雏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知足常乐,或许正是因为邺城地处偏远,民众更能踏实生活,所求不多,故而才能这般不同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