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用得着说?肯定是酒坊骗人啊!你也不看看,人家那小兄弟都疼得有气无力了,要不是被人诓骗,谁会躺在地上任由指指点点!”
“难道就不能是他们诈病?有些宵小之辈就假病闹事,搞得不少酒楼饭馆只能低头赔钱,咱们凉州城也有过这种事呢!”
“对啊,我也没听说谁喝了新酒腹痛!”
“我看不像......人家既然敢说见官,那肯定不会是假病骗钱的人,一定是酒坊卖了假酒!”
“有道理!这种无良奸商,必须报官惩处!”
“报官!报官!”
......
越发激烈的喊声不断响起,酒坊的伙计们已经急得满脸涨红,心里憋屈到了极点。
他们老老实实地卖酒,新酒的品质根本不用多说,自问对得起天地良心,几日以来也受到了百姓们的欢迎,怎么可能是奸商!
这群人闹事的混混,实在是可恶至极!
一脸气愤的伙计们急忙回首,想要求得陈掌柜做主,却是见到陈掌柜一脸凝重,似乎对于眼前的局面很是忌惮,有种难言之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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