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相差无几的新盐,在短短几日内就抓住了不少人的眼球,在场的权贵也觊觎多时,深知其中的利益巨大!

        奈何他们毫无头绪,也无足够的家底参与这场争斗,若是论起身份地位,他们自然底气十足,可若是说起挥金撒银的商道之争,却是毫无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心头不认,事实也是如此,整个凉州城里,能有资格参与这场新盐之争的,唯有唐宋两家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眼前,长久没有落定的新盐名头,似乎即将落下尘埃!

        张翠峰身为盐运副使,虽说没有胡维宣那样在盐道一言定论的权利,却也是一人之下的盐政官员,从四品的官位再无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张翠峰都与宋雨才相交,那就不是寻常盐官能比,必将得到极大的支持,几乎可以说能够左右新盐的所属!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连凉州城内的众多士族都惊得神色严肃无比,齐齐望向了端坐前席的那位盐运副使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敬酒,张翠峰立刻就成为了场中焦点,无数的目光瞬间投来,关注度比起以往胜过了百倍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着神色各异的目光,这位端坐的白面文官心头压力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盐政衙门混迹到了从四品的官位,不过短短十来年的光景,他对于官场的微妙气氛很有心得,手段不似面容那般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雨才此举,不过是想彰显实力,以告知其余人新盐所属已有定论,顺便有着将军唐映蓉的目的,剩下这盘心心念念长达几年的棋局,好财色兼收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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