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云曦送走了不速之客,也没心思去猜纳兰玦心中是如何百转千回,自顾自在梳妆台前坐下,对着镜子描摹疤痕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伤势说严重倒也不严重,原主毕竟是镇东将军独女,不缺好药材好医生,只是时代限制,不懂防止感染也没有有效的祛疤手段,才看起来这么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珍珠一进房门,见到她在鼓捣脸上的伤疤,只觉得她嘴上说着放下,心中定然还是难过的。欲言又止,半晌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担忧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今日那样落王爷的面子,王爷定然又要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气就让他气去吧,还能气出个河豚来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凤云曦先是插科打诨般打趣,却见着她眼中真切的忧虑,也带了三分认真:“我不这么说,他就会喜欢我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我方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,他也会找个借口把我禁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属于渣男的一些低级的小手段罢辽。

        珍珠抿了抿唇,心中不信,眼神充满了慈爱,就差把那一句可怜的孩子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云曦对上她的目光,无语凝噎,却也没有再解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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