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凤云曦反而目光同情的落在他身上:“没想到王府已经落魄到这地步,这些年你一个人经营这么大的王府,肯定很苦吧?”
语毕,她率先转身,在下人搀扶之下上了马车,只留下在风中凌乱的男人。
一直恭敬低着头的搬运赏赐的宫人,听着女人的话,偷偷抬头,看着外表俊逸冷峻的王爷,心中感叹世事无常,没想到光鲜亮丽的王爷也有手头拮据的时候。
不过圣上赏赐之物是不能典当的,想到这儿,领头之人面上突然有些惊恐。
察觉王爷身上散发着肃杀之气,他小心翼翼开口:“王爷放心,今日之事小人都没听见。”
纳兰玦冷着脸回了马车,看着刚收回贴着马车偷听姿势的女人,罕见没说话,只是优雅坐下,阖上眼眸闭目养神。
他心中却对凤云曦越来越怀疑,却也不知在怀疑什么。
耳边传来什么东西摩擦的东西,纳兰玦不悦睁开眼睛,想看她又再弄什么幺蛾子。
结果,入目的是她拿着鸡蛋在有些红肿的手背上滚来滚去,鲜红的指印在白晢皮肤上很是扎眼。
凤云曦心中憋屈的拿着早上珍珠怕她路上饿硬塞给她的鸡蛋,从没想到自己会被家暴。
“娇气。”男人甩下一句话,便又阖上了眸子,心中却不自主回想自己刚才是不是出手太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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