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中,夏荨尔穿着得体,一身明黄衣裙,鹅蛋脸线条流畅小巧,杏眸含了水般,红唇饱满,嘟嘟发亮,让人想要一亲芳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玦哥哥,王妃姐姐平日都是睡到这个时辰?”女人语气惊奇,一副没见过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浮现女人懒散至极的模样,纳兰玦冷嗤一声:“整天睡的比鸡早醒的比狗晚,跟路边野猫无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男人的比喻,夏荨尔心中很是爽快,就算她抢了王妃之位又怎样?玦哥哥不照样看不上她?

        门口处,冷不丁响起漫不经心的声音:“就算是猫,那也是布偶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身上伤口为由没有行礼,大大咧咧的坐在纳兰玦旁边椅子上,懒洋洋的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早就习以为常,对女人这般懒散的模样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姐姐身上的伤好些了么?”这边,夏荨尔面带忧虑,一副担忧的神情,配上无辜杏眼,让人不由得相信她发自于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珍珠在一旁充耳不闻,手法熟练的给凤云曦斟了杯茶,心中对女人的慰问嗤之以鼻,要是真担心,就不会借着王爷的口扰乱主子的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云曦懒懒的掀开眼眸,凤眸中倦意满满:“一点也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荨尔面上闪过一丝精光,故作无辜质疑:“都怪我,早知道就拦着玦哥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