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害羞的转过身去捂住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云曦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搞蒙了,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男人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拉下,露出小巧的香肩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云曦一把拍开男人的手,气顿时不打一处来,“你干什么扒我衣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抹鲜红转瞬即逝,被衣服阻隔,纳兰玦根本没看清楚,“你受伤了?严不严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凤云曦将自己衣服裹得严严实实,并不给他好脸色,“不牢王爷担心,我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好?

        很好的话这满地沾满血的纱布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凤云曦的语气实在是不再那么好听,换做平时两人绝对一言不合又要吵起来,可现在,纳兰玦硬生生的忍下来,语气带着压抑的温和:“本王要人去请太医了,一会给你好生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云曦古怪的看了他一眼,“王爷,您糊涂了吧,我不就是医师,何必舍近求远。”伤口的血算是止住了,可她现在需要包扎,这个碍事的男人根本不会看人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平白在这讨人嫌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玦头一次示好担心却被人泼了一盆冷水,他脸色瞬间变得比凤云曦的还要难看,可念在她的伤势,纳兰玦深吸一口气,不温不火道:“还是请太医看看,医者难自医,万一落下什么病根,传出去还要落人诟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白了他是个什么意思,凤云曦冷笑一声:“不需要,我就算是自己医死了,也不关王爷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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