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玦眼皮没动,听着女人破天荒的关怀,用脚趾头也能想出她的那点子小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扯开嘴角:“放心,本王发病时自是会派人通知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猜中心思,凤云曦也不心虚,神医行踪向来飘忽不定,性格怪异,她唯一偷师的媒介就是面前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这么想,可她视线落在看似正常的男人面孔上,在他有些泛白干燥的唇上停留片刻,心中有些莫名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犯病之时的痛苦她不是没见过,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些?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从哪捣鼓出一个装胭脂的小罐子,小而精致,充满女气,一看便是姑娘用的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云曦将罐子轻轻放在桌上,声音不大,却也让纳兰玦睁开了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视线落在空荡桌子上的胭脂,有些疑惑,不知道面前的女人卖什么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云曦面色有些不正常,从未对他做过这般示好的行为,莫名还有些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这是润唇膏,马上就要进宫见皇帝,你这副样子被人见了难免有心怀不轨之人起心思。”故意说的深明大义,凤云曦面上沉稳,一副为大局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