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深深呼吸了几下,刘涛一拉张宗道:“去叫江晨,他既然知道五石散的毒性,难说能救太子!”
张宗道也没了主意,去叫大夫,只能是让这事传得更快,可以说现在江晨就是他们的救星,他快步往外走,出来后直接调了卫队来,把太子行宫封了个严实,所有人都不得外出,他自己则快速往回赶去,行宫里有刘涛坐镇,他相信暂时也不会出什么漏子。
江晨正吃着午饭,见张宗道急匆匆地赶来,脸色已完全没了人样,心里也一跳,莫不是太子出了什么意外?历史上司马遹是三年后才死的,但谁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变故呢?
张宗道把江晨拉到一边,几句话把事情讲了清楚,江晨听了只觉得心里发懵,自己就算是未来来人,也不至于未卜先知到这份上,上午才说,这中午就应验了,
再问了下太子的情况,江晨更是不明所以,只能是先去看了再说。
到了太子行宫,才到门口就感觉到气氛有些异常,守卫都脸色紧崩,张宗道带着江晨进了寝宫,刘涛拄着拐站在寝宫门口,一只手拄拐,一只手拿剑,进去后,那两个美人已穿上了衣服,只是坐在地上脸无人色,江晨进前看了下太子的脸色,无比苍白,嘴唇也是发白,摸了下手心脚心,却又是发冷的,他更是摸不着头脑了,据历史书所说,五石散会让人燥热难耐,兴奋异常,太子望去不像是毒发时的脸色发黑,也没发热状况,但人却是昏迷状态。
江晨有些搞不明白,作为多年的老警察,中毒的人他见过太多了,多为发黑发青,这时代的毒更少,像砒霜这些,中毒后多了是发黑,像太子这样的情形,望着怎么也不像是中毒。
心里在想着,眼睛看到边上两个战战兢兢的美人,他心里一动,他把张刘俩人拉一边问道:“知道昨天太子做了些啥吗?”
张宗道想了想说道:“他昨天宴会上喝了些酒,但不多,因为太子酒量非常一般,后面就服了五石散,是从贾谧那儿得来的,嗯,席间还跟一些美人……”
江晨眼睛听鼓了:“一些?”
张宗道有些尴尬,支唔了一下说道:“太子每服五石散后都兴奋异常。昨天也一样,席间就开始那啥了,之前我说过夜御三女那样的事常有,也并没见他有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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