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谧摇了摇头:“我却没闻到。看来也不过如此。”
江晨也没在意,贾谧身上熏的香极重,虽是如此,那兰香还是不经意间就飘散开来,不然他一众随人也不会有人闻到。
贾谧放下水晶瓶向着院内走去,走了几步,忽然站定:“咦,这香味……”
他站住闻了好一会,又走回来,拿起水晶瓶问道:“这香水有名否?量有多少?”
江晨说道:“此香因其意,所以名暗香,世上只此一瓶,想再要,须等明年春兰再开之时。一年也只能提练出此一瓶。”
贾谧眼里浓浓的失望之情:“只一瓶啊,可惜……这瓶你收起来,我要了。明年的我现在就预订着,也要了。”价格都没问。
江晨答应了一声,也没露出什么欣喜表情,把那盒子就收了起来。价格这事,轮不到贾谧来和江晨谈,没意义。
这瓶收下,贾谧来了兴趣,让江晨把其他什么瓷瓶的,银瓶的,金瓶的,都拿出来试了试,又拿了瓶金瓶装的桅子香。
到这时,他心神已全被这些香水占据了。
恋恋不舍地出了展示厅,贾谧示意了下,让江晨跟着,张宗道他们眼神示意了一下,江晨一路点点头,向厅内走去时,贾谧一路跟江晨说道:“我从十二岁始,即研究香之一道,到今日已八九年,自认于香道已有小成,没想到今日闻到你的香水,才知我这些年所研究所制之香,有如艳俗伎者与高雅仕女之别,怎么形容呢?嗯,媚俗!兰香我也尝试过,可惜兰花枯干后,香即全失,无法炼制,却不想你却能得到。”
江晨没想到,这位大晋朝皇后前的当红炸子鸡,却是一个香道的爱好者,怪不得在展示厅听到是香水,即挪不开脚,既然他喜欢,自然要跟他打好这层关系:“提炼兰香,确实不易,不然也不会经月才此一瓶,草民提炼时是用……”
贾谧打断了他:“此香如此贵重,你自是需要秘方才行的,这是你独家本事,吃饭的家伙,不用跟我说,以后你可以我探讨探讨,我想到时我必能寻到炼此香的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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