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子仁挑挑眉,起身在电脑上输入密码,输到最后一位时又停了下来,抬头看她,“贺医生,你知不知道给商先生治病意味着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朝颜面上清清淡淡,满眼却在放光,“我没必要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对疑难杂症,治病救人感兴趣,至于其他的跟她有关系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商先生是什么身份吗?”柏子仁不放心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慕宵的身份非同小可,贺朝颜帮他治病,等同于把自己卷入进未知的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点!”她不等柏子仁说完,已经忍不住催促了,“你不是要给我看商慕宵的病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商慕宵的身份完全没兴趣,她只对毒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察觉商慕宵的腿疾是毒药造成的那一天起,她就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毒药,会那么神奇,只让商慕宵失去了行走能力,却保住了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毒药毒药,是毒也是药,如果她能深入研究,说不定又能研制出帮助病人的新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朝颜还没看到商慕宵的病例,脑子里全都是研制出新型药物,治愈病人的美好畅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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