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医生,有话请讲。”贺朝颜率先打破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的。”柏子仁说,“我要回上京一趟,老板这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吗?”柏子仁话没说完,她已经明白他要把商慕宵托付给她照顾。她问这话的意思,不是质疑自己的能力,是因为她虽然签了保密协议,也看了商慕宵的病例,也和柏子仁讨论之后调整了更有针对性的治疗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日常操作都是柏子仁经手,她从来没有亲自动过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她不愿意亲自动手,而是商慕宵不让她动手。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上次把他绑起来,给他造成了什么心理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贺家的事情现在就像颗刺一样,扎在她的心里,让她憋闷的慌。以她这样的心境,并不适合给人治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必须的。”柏子仁不知她内心的挣扎,对她充满了信心,“老板现在的治疗方案是我和你讨论之后敲定的,虽然临床治疗时间不长,但就目前来看,老板并没有出现不适的症状,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你只需要严格控制他使用辅助器械的时间,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问题很大,“柏医生,你觉得我真的有能力,严格控制他的辅助器械使用时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柏子仁当了商慕宵那么多年的主治医生都做不到,她更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你有信心!”柏子仁朝他比了个拳头,给她加完油,便把药箱推了过去,“这个我留给你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想再说点什么,柏子仁已经起身走出老远了,速度快的好像慢一点就不能回家了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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