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服男子一听这话,脸色更加不悦起来。
怎么说,我也是长沙城的县尉,一个不入品的都尉都敢让他等这么久。
一会他要好好的训斥一番。
烈日当空。
官服男子擦了擦额头的热汗,又是朝着寨子瞅了瞅。
“多久了?”
“一刻钟半了!”
官服男子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他身边的护卫也是个个心生燥火之意。
可是眼前的寨门,一丝没有打开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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