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隐看向老者,直视他的双眼说:“士大夫能做什么?”
“你们这些家族又能干什么?”
老人微微一愣,犹豫了一下问:“这能干什么指的是什么?”
老人问完又说:“我们可以兴农桑、疏通商业、治理百姓、维持社会的稳定。”
秦隐露出不屑的笑容说:“你们其实是这个社会的蛀虫。”
“兴农桑,你们下过地吗?”
“疏通商业,你们去谈过买卖吗?”
“治理百姓,除了剥削和压榨,来满足你们的日常需求,你们只会给这个社会带来不稳定的因素。”
老人听到这些话,愣了愣。
他陷入到了沉思之中,似乎在极为认真的在思索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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