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他们究竟想要掩饰什么?”郭淮不解的问道。
“已经第三次了,你不觉得这次事件,很熟悉吗?”
“郭先生,你指的是?什么第三次了?”郭淮疑惑的问道。
“官渡之战,甄家忽然大火,全家大小全部被杀,无一人幸免,可是甄家的人去哪儿了?他们全部失踪了,据悉被大火烧死,你信吗?我不信。”
“新城郡守,县令,县丞,包括其家人,官差,衙役,文书大大小小近百人,被人杀了,丢在了我们军队的大营之中,这期间,郡守是谁,为何没有一个人发现?”
“他们是自愿的,还是被架空了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可是联系起来的话,就会发现三个共同之处,第一,甄家的人是生是死,现在还在调查之中,但是当时在新野城外的一批盗贼却被人灭了,据说尸体也是被火化。”
“第二,这些人,都不是什么善良之人,卧牛岗这批强盗,他们就该杀,新城郡守,在陶云的治理之下,不说百姓安居乐业,但最起码没有看到逃荒的百姓。”
“可是,新胜任的郡守,不到三个月,你看看,到处都是灾荒,到处都是流民,难民,虽然跟打仗脱不了关系,可是我去新城郡府邸溜达了一圈,那里假山,花园,亭台楼阁,水榭小居,建造的是美轮美奂,精妙绝伦。据说这些都是后来的郡守建造的,以前的郡守穷的叮当响。书房,卧室,办公桌都一间房子。”
“要我说,这样的郡守杀了,简直就是为民除害,百姓的日子已经够疾苦的了,他哪来的的银子修缮花园,独居,享乐。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,只能说这才是造成难民的罪魁祸首。”
“走吧,去庭院这个院子绝对还有问题,当时口井查的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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