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悦明说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太多了,连忙转移了话题:“对了,你们是准备去哪儿?今天耽误你们真是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准备去城外道观烧香,不耽误,什么时候去都是一样的。”宁嘉毅面带笑容,声音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悦明同他们客气了两句,便撩起帘子看了起来:“前面就是塌了的桥,如今过不了人了,只能从那边的那座老桥暂时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听了都忍不住往外看了一下,之前塌掉的桥还没有修复,不过显然是清理过了,大的石块都堆到了两边,河里倒是没什么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老桥和塌掉的桥离得并不远,而且这座老桥看着好像也能用啊。”宁嘉毅有些疑惑,他对民生不甚了解,所以只看到了表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话长。”周悦明说到这些,便开始了长篇大论,“这会儿你们看着好那是没涨水,以前没修那座桥的时候,每到汛期河水上涨就会淹没这座桥,刘家村的人直接就被困住了,也不止刘家村呢,好些其他村的村民也会被困,他们平时都靠这两座桥通往外界,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上一任县令才会发役令新修了一座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哪里知道他做了个豆腐渣工程?正常的桥都是三到五年加固修缮一次,所以周悦明上任之后便没有再发役令,好巧不巧又赶上之前雪灾加汛期,这座桥就直接塌掉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圣上在折子里对他的申饬,周悦明真的想喊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因为休了那边那座桥,这座老桥已经有六七年没有加固过了……”周悦明慢悠悠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,正好马车就上了桥,众人下意识地就坐直了身体,动也不敢动,生怕这座桥也一起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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