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等等我,看这时辰不如化些斋饭,吃完斋饭是不是该回去了,回去晚了被师父发现偷溜出来,又该在藏经房罚抄经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人脸庞稚嫩,年纪不算小,估摸着十七岁左右,身形高大健硕,却一副憨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前面的小沙弥,与他年龄相差不到一岁,个子却低了一头,身形胖瘦相差颇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沙弥嘴里叼根野草,双手背后抱头,僧衣不整步伐散漫,嘴里时不时哼着些有的没的,没听见似的依旧四处闲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袭蓝色僧袍,被水洗的有些发白,各自手上捏着、或挂着十八子,二人便是“蒲叶寺”的和尚,因缘际会偷偷逃下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寂空着实是被师兄念叨的头大,想了想眼眸精光飘过,义正言辞的敷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你就别在念叨了,往日里不是敲鱼颂经,便是打坐修禅,即便不是如此,师父也不允私自下山,这些年来下山的次数一手可数,那也是抢来的机会,法事做完晚上又得趁夜路回寺,哪有时间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可是要借此机会,好好玩上一番,再说了下山之前,师父可是要我寻人来着,还给我一个盒子也没说是谁,只是说到时,便会知晓好生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寂印挠了挠那光头,心生疑惑,看着他没正行的背影,狐疑道:“师弟,你不会是诓骗我的吧,师父可没与我说过有这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寂空听言霍然转身,瞪眼道:“我能骗你,你那么笨交你能放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寂印无奈地小声呢喃道:“每次你都这么说,你骗我还少?哪次不是我替你背黑锅,哪次受苦受累的活不是我扛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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