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大雪纷飞,寒风凛冽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小白伸出手大雪飘落而至,转眼便消融于掌心由指间滑落,少年吐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破庙门前,一袭洗的发白的棉麻血袍少年,一尺赤色发带束发,黑发如瀑齐腰负手而立于风雪之中,发带飘扬,长发舞动,身形略瘦,左脸下侧有一道醒目的细长浅痕,那并非刀剑所致,而是天生如此,瞧着有些痞气,却多了不少气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仅用一句话描述他的面相的话,便是有朝一日,他若落草为寇,必是强盗头子,既有面又能镇的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低眉俯视青云山下的“落梅古镇”,转过头又瞟了一眼,破庙门头腐朽的牌匾,依稀可辨“修缘寺”的字样,旋即朝着山下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了十六年的咸鱼,打今个起他想翻个身,他是一个怀揣着大梦想的人,从前是,现在是,未来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始终坚信一点,做一个小小的赘婿,也可搅动天下风云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这软饭硬吃,也未尝不可,但只限于花容月貌,再往上那是断然不行的,毕竟……他想多活几年,倘若墨儒生知晓他的想法,估计要敲出一脑瓜爱的包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晚归寂印、寂空二人被师傅发现偷下山门,于今日处罚清扫山道青石台阶,众人离去之时,便被单独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寂印不经意的抬起头,望向山下,便见身着血袍身影于山下踏雪而来,不过由于阳光洒落积雪之上,光晕闪烁使得身影模糊不清,倒是给那单薄的身影披上神秘的面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,那里有一位施主独自登山而来。”寂印停下手中的动作,手指指着山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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