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刀疤男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瞟了两位兄弟一眼,背后冷汗直冒,心神疲惫,有气无力的道了句。
“都还好么?伤到筋骨了没?”
“死不了。”
身形高瘦的单馗歪着身子,捡起雪地里的毡帽,抖雪上面的雪,戴在颇长的头上,随后摸了摸左臂,有些轻微骨折,呵呵一笑。
虎背熊腰的武极坐在地上,背靠着大树,瞧着双手中的勒痕,即使鲜血淋漓却面无波澜,似是习以为常。
“皮肉伤而已。”
刀疤男从雪地里缓缓站起,手里拿出一个玉瓶。
“那好,趁着三眼魔熊的血液还未凝固,赶紧帮忙收集起来,这下足够支撑“血祭大阵”了,若是回去迟了那位又该不高兴了。”
“这“血祭大阵”又是什么?又有可用处?似乎事情比想像地还要有意思。”墨小白先是怔了怔,然后微微一笑。
凃夭夭搭腔,没好气地道:“不管什么目的,“死人谷”之人就不会干什么好事!”
武极闻言迟迟没有站起来,不满之色全然搁在脸上,眉头一挑,心怀抱怨。
“二哥,我等三人为他拼死卖命,那位又何曾给过我等好脸色,这些年我都受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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