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是温和的,斜斜的洒落在一座破旧寺庙中。
路面不平的砖缝中冒出新的嫩芽,门前四周杂草丛生,由于多日无人居住,又缝初春绿一盎然,门前一颗白梅树下,此时离白梅花开正盛之时,过去了两三日,白梅如雪散发着淡淡清香。
二白在树上乱窜,吃了一朵梅花,觉得不好吃又给吐了出来,不少花瓣落下,血袍少年坐在梅树下,埋头捣鼓着什么,不时有粉尘从手中掉落到血袍上,打眼一瞧,少年手里捏着青色小剑,一手攥着一块浅绿色玉石原石,一边转一边削,一大早就忙了,从他皱起了眉头来看,就知道效果并不好,喃喃道。
“这活想着容易,怎么做起来这么难呢?二爷还就不信了,这还能难到我不成?”
说完看着手中的玉石,怔怔的看着,叹息一声,这算是废了,拿起身旁颇大的玉石原石切下一块,吭哧吭哧的干着。
这时,数只小黄鸟落在屋檐上,声音清脆悦耳,啁啾……啁啾的叫着,别提多欢乐了,墨小白抬头一看,原来是数只小黄雀在叫唤,眼神灵动四处张望,旋即低头吃瓦片上植物的嫩芽,却见树上的二白也伸着脖子盯上了它们。
墨小白看了两下,笑了笑,却被眨着大眼的谢凤鸣捕捉到,声若黄雀啼鸣,一语中的道。
“夭夭姐姐,你看小白哥哥,方才傻笑来着。”
本是心情大好的少年,被她当面提了一嘴,顿时笑容凝固,眼神陡然落下,突然心中生起的一丝丝怒意荡然无存。
春光里。
凃夭夭一袭青衣出尘,撸起小半截袖子,露出白如玉的小臂,晨光柔柔的洒落,落在她白皙如白梅般的脸上,秀美清丽,一双桃花眸子尽是温柔,不久梳洗过后的青丝干湿参半,披肩的青丝散散落落,肌肤胜雪的脖子,几乎吹弹可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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