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小白立于桅杆良久,随后负手低眉凝视出言调笑他的一人,白衣微微飘荡,脚下相继点了两下,负手落到出船顶,又落到船头,船下的碧波猛然一荡。

        与白衣人并肩而立,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侧脸,饶是他也不得不暗暗惊叹,白皙的脸蛋,似乎比女人还要女人,心底啐了他一口,年轻时定是误了不少痴男怨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眼神落在江面,嘴上断然不会落入下乘,身姿挺拔,悠悠地道:“难怪敢说这样的话,确实俊美的紧,有几分底气,至于是风流还是下流,暂且倒是瞧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呵呵……风流也好,下流也罢,世人如何想我,看我,我在乎么?说到底终究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人嘴角噙着放浪不拘的微笑,缓缓的抬起左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下,破有深意地说道:“小子,你要知道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乱说,容易丢了性命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小白右肩感受到一股不可抵抗的力量,竟然让他疼的想要龇牙咧嘴,却被他咬着后槽牙忍住了,脸上的肌肉微微变化着,负背的一只手被他掐出红印来,不卑不亢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前辈这是说哪里的话,初次见面怎么就扯上性命了,小子年纪小,胆子也小,可别吓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竹馀、花两生才专心致志将袋子的肉包子清扫完,听到船外两人的对话,两人对视一眼觉的气氛有些不对劲,纷纷走出船舱,瞧瞧这两人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言罢,转念一想,这人不会是有意找茬的吧,扭头瞟了一眼坐在船舱内,腿上放着桃花剑匣的裴糊,咂嘴道:“这哑巴是你的弟子?前些日子跟踪与我,谁曾想技不如人输我一招,你不会是想出头,替他找回场子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花两生、竹馀看了看鼻间刀疤的少年,花和尚的眼神停留在精致的桃花剑匣上,本想去摸上自摸,可瞧这人不是善茬,又听二哥说此人输他半招,生出的念头转瞬如潮水般褪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俊美男子一怔,神情略显尴尬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缓缓的收回手,淡淡一笑道:“小子,你是什么话都敢说啊,输了就是输了,难道我还能以大欺小,败坏自己的名声不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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