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疏地白雾缭绕,夜色在渐渐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棵粗大的歪脖子枯树,枯木逢春,竟生出红绿嫩芽,生机盎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枯树下坐着一人,低头目光落在斜躺在草地上的两个人,脸上有些懒散,随后身子一动,仰头看着坐在枯枝上的白衣白发之人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人什么时候醒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俊美男子呆呆地看着手中拿着的一物,陷入沉思状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久久出神,此刻听到徒弟喊了一声,微微愣住,随意瞟了一眼那两个人,没所谓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喊什么喊,没瞧见我在思考么?都说了没事,这两人跟你有屁的关系,你紧张个什么劲?不知道的,还以为与你有莫大的关系呢,等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完就不在理他了,继续盯着手里的物件,流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神色,不时的径自挠着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裴糊的眼中,这个男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神色,有些不明白他为何不同往日,自是搞不懂,索性不想了,反正顶着这颗糊涂蛋,也整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糊有些懊恼,眉头微微一皱,低下头,自言自语道:“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手轻轻地抚摸着桃花剑匣,指尖传来凹凸的质感,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,嘴里喃喃道:“还是跟剑打交道简单多了,没有那些个花花肠子,与人打交道最是无趣、别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荼折空听到这样的话,眉头一挑,暗暗摇头,糊涂蛋藏着这份心思,可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徒弟哪里都好,就是不谙世事,糊涂了些,对于人情冷暖,没有深刻的体会,当然这事也不能怪他,急不得慢慢来吧,他心里这般想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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