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,天子虽然稚嫩,可是心机却是丝毫不差,倘若想不通其中关键,很可能会掉进天子的坑里面。
效忠天子,他是不会答应的。
不论是出于目前的朝堂局势,还是他自己的内心,他都不可能答应。
眼下殿内并无旁人,他不能转移话题,或是含糊过去。心思一转,计上心头。
当下,他拱手作揖,含笑道:“启禀陛下,父亲常与我言,家未成,不得妄谈其他。待他日成家之后,在立业不迟。是故微臣以为,此番微臣虽有微末之功,但却不得厚赏。微臣年纪尚轻,有待完善自身,方才能更好的为朝廷效命。”
这番话,重点在于‘成家’。
若依天子之智,必然能清楚他的话中意,甚至能听出来他的‘不满’。虽然可能会让天子动怒,但是他不后悔,他不会表态效忠天子,他必须在这个话题没有打开之前,将其彻底封闭。
果不其然,话音落下。
天子脸色霎时间一变,在聂嗣身旁的蔺珀亦是暗自摇头叹息。骊姬、濮崟二人则也是如此。
须知,聂嗣的未婚妻,眼下乃是天子的妃子。他说这番话,明显是在诉苦,甚至表达‘不满’。
聂嗣笃定,天子尚且年轻,一激必怒,定然难以压抑心中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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