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当这一日真的来临,他发现自己其实没有办法做到坦然面对。姚旃在怒骂,他何尝不想痛骂一番。只是,他心底想着,自己到底是坦白了所有事情,或许邓亥他们顾及朝野议论,会放自己一条生路也说不定。
在姚旃后面一辆囚车里面,光禄大夫闫癸,则是面色平静。他是真的对死毫无畏惧,此次兵变失败,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活着食酆禄。因为,这已经不是国朝了。
啪!
一道鞭响,鞭子穿过囚车牢木,不偏不倚抽在姚旃脸上,打得他‘啊!’的一声惨叫,捂脸哀嚎。
“死到临头还在狂吠!”一名骑士喝骂一声,紧跟着挥舞鞭子,将姚旃抽得惨叫连连。
在姚旃被抽得奄奄一息之时,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够了!”
闻言,那骑士停下动作,看向来人,顿时抱拳道:“遵命,聂将军。”
聂嗣点点头,“行了,这里我来看着,你回去吧。”
“唯。”
待那骑士走后,聂嗣策马与囚车同速,落在闫癸的囚车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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