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迟将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当于长清看向她的时候,她也在看于长清。
相望片刻之后,月迟自空中飘摇而下,稳稳的落在于长清身前。
她一张精致的脸上,弯眉似蹙非蹙,良久她才憋出一句:“道友行事……我并不是很满意。”
于长清看她,不由乐了:“我做事,为何要令你满意?”
月迟没接话,她继而说道:“从各自立场来看,无论是鳄妖、县令、大户、县民都算不得错…”
于长清揣摩了一阵,忽然啧了一声:“你是纯路人还是理中客?”
月迟懵然:“什么?”
“没事。”于长清摇了摇头道:“不管怎么说,此间事尘埃落定了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你有没有从中获得感悟,都可以走了。”
月迟张了张嘴想反驳,但设身处地想了下,确实也想不到有什么更好的结果,她又看着河水道:“还没有结束,你刚才答应鳄妖,说在它死后会解决水脉之事。”
于长清点头。
他平静的走向河畔,手持桃木剑,在空中看似随意的挥舞着画了几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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