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把镜子放到一边,又将朱砂、符纸、符笔,一一取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:“你要干嘛?画符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长清需要凝神,没功夫搭理它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点香,不过这里夜深人静,也还算安静,如果没有那面镜子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于长清在心里默念了近一刻钟的清心咒后,开始磨朱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准备就绪后,他提起符笔在黄纸上勾勒。

        画符这种东西,第一次很难,第二次掌握了其中的诀窍就容易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灵光乍现,符成,品级似乎还要高于上次一等。

        拿在手中的感觉已然不同,刚才那张符给他的感觉是轻盈,那么这一张就显得有些狂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图案一样,于长清甚至会觉得是两种符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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