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攸暨仰着头,回想道:“嗯……好像是的,但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这说明他们在遇袭之前,很可能在路旁休息或者等人。”武承嗣缓缓道:“这难道不奇怪吗?”
武攸暨眉尖一挑:“不错,他们说正在被南诏国的人追杀,怎么可能还有闲功夫在路上耽误?莫非是故意在等我们?”
“还有一点,这里距离长安城不到五里,你觉得南诏国王真敢派人在这里杀人吗?”武承嗣悠悠道。
“给南诏国王一个胆子,他也不敢在咱们长安境内派杀手。”武攸暨冷哼道。
武承嗣将手搭在马车窗檐上,缓缓道:“这几人有些古怪,虽不知他们目的是什么,但还是不要冒然带在身边为好。”
没过多久,车队从光化门入了城,武承嗣与武攸暨、裴行俭、罗素在城内分了手,各自返回府邸。
回到平康坊时,已是酉时中刻。
武承嗣透过窗帘,瞧见熟悉的街道,心中颇有些感慨。
不知不觉中,他已融入这个时代,这次回来,竟有几分归家的感觉。
来到国公府外时,只见公府大门紧紧闭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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