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没有多余思考的空间,温橘被段祁衍带着节奏回应着他…

        两小时后,男人餍足地从她身上离开,冷冰冰砸下一句话:“行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?”温橘不敢相信地看着段祁衍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秒还在她身上温柔缠绵,喊她“宝贝”的男人,下一秒竟然换上这么一副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段祁衍轻蔑地笑了声:“不走,还想留下来吃宵夜?不过是参加宴会,喝了杯加料的酒,让你过来救场而已。还真当自己是个宝贝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温橘满眼猩红的样子,段祁衍心口忽地没由来一疼,为了压下这种奇怪、失控的感觉,他又说出更无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橘,你该不会真的蠢到相信男人喊你宝贝的话吧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的话,我很荣幸,作为你曾经的丈夫,在你离婚前教会你点男人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永远不要相信男人在滚床单的鬼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温橘只觉得有一把很长很长的匕首刺入了她的心口,贯穿她的后背,连同她青春期里那点最后的执念都给斩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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