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祁衍拧着眉头,心里头有些不悦。
他怎么说,也是帝都第一大学民歌组第一名选手好吗?
有这么难听吗?
段祁衍又唱了两句,突然放下吉他,认真地掏出一个戒指盒打开对着温橘说:“前段太太,我们重新开始吧!我爱上你了。”
“呕一一”
温橘实在忍不住了,直接吐了。
段祁衍坐在原位上,靠在椅背上,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。
他堂堂段家独苗,集合才华与美貌于一身的百亿家产继承人,有生以来第一次做这种浪漫的事情,头一遭表白,就得到了这个?
他说的有这么恶心吗?
段祁衍只觉得心口被钻了一个孔,凉飕飕的冷风不停地往里面灌入。
难受得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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