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您这几日是怎么了,院使大人说你五内郁结,忧思过度,晚上又睡不好,胎气都不稳了,这要是小产了,奴婢们可怎么办才好?”岁菀又是急切又是害怕道。
瑜昭容手肘撑在漆木桌上,眼神略有些悲戚:“本宫无妨,只是胃口不好罢了。”
岁菀蹙眉:“您那哪是胃口不好,那是半口都吃不下了,这样下去腹中的皇子可如何受得住呢?”
“皇上这几日可还是去的雨露阁?”瑜昭容转了话头,问道。
岁菀点头:“前两日是去了雨露阁,三日前还去了昭阳殿。”
瑜昭容回神:“昭阳殿?懿昭仪禁足解了?”
“是啊,三日前就解了,解了禁足当晚皇上就去了昭阳殿,第二日还赐了好些珍宝下去。”
“果然呢,懿昭仪这般得宠,禁足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。”瑜昭容感慨道。
“娘娘怎么这么想,如今娘娘才是宫中最金贵的人,这一胎落地,娘娘五妃之位不是不可肖想。娘娘当务之急可是要好好安胎,且勿再担心别的事了。”岁菀耐心劝道。
瑜昭容微叹了口气:“罢了,横竖还有懿昭仪,本宫确实得好好安胎,才能彻底立足。去把安胎药端来吧。”
岁菀这下喜笑颜开:“是,奴婢这就去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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