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完狠话,江研溪带着傅宇宸赶紧离开了现场。
回傅宇宸家是不可能的,江研溪把人带回了酒店,路上还顺路去了一趟药店。
到了酒店,江研溪轻手轻脚地把傅宇宸放在了大床上,剪掉已经和肉黏在一起的T恤,傅宇宸的伤势晃花了江研溪的眼。
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十分狰狞,伤口还流着血,不少旧伤口还裂开来了,有些地方已经感染发炎了。
如今傅宇宸的这副模样,不禁让江研溪想到上辈子她身上的那些伤痕,和傅宇宸如出一辙。
这人也真是敬业的可怕,能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欺压还配合着潜伏,是个狼人!
江研溪熟练的帮傅宇宸清理着伤口,包扎,一切行如流水。
解决好一切事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,江研溪也松了一口,累的倒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清晨的阳光投进酒店房间中,江研溪的眉间鼓成了一座小山包,显然睡得并不是很安稳。
猛然,江研溪睁开眼睛,额头上布着一层细汗,醒来的江研溪微微喘息,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,坐起身来,直到看到躺在大床上的傅宇宸,这才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。
江研溪起身去检查傅宇宸的伤口,扯了扯傅宇宸小腹上围着的一层纱布,刚想要拆开,男人暗哑的声线清晰的传入女孩的耳中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傅宇宸醒了,江研溪怔然,朝傅宇宸看去,和傅宇宸对上眼,笑了笑:“早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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