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倾斐回到房间,被迫又洗了个澡,还是冷水澡。这么冷的冬天洗冷水澡他才能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颜以沫早早起来,昨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面静悄悄的,什么声音也没有,颜以沫想,季倾斐应该是去晨跑了吧。于是她简单地弄了下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她还是能做的,煎蛋、用吐司机烤面包一气呵成,她满意地摆好盘等待季倾斐晨跑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日上三竿了,也没见季倾斐的人影。颜以沫有些不好的预感,他不会是为了躲着自己而早早出门工作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颜以沫搬进季倾斐家以来,每天早上的早餐他就没有缺席过,无论再忙也会陪着颜以沫一起吃个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今天,他却迟迟没有回来,颜以沫心里空落落的,心脏有一处地方止不住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颜以沫不相信他会这么没有交代,于是干脆进他房间看看。站在季倾斐房门外,脑海里全是昨天晚上的情景,她脸色红红地推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嗯?颜以沫一进门就看到季倾斐还躺在床上,他难得会睡这么晚,是今天没有工作吗,颜以沫奇怪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床前端详着季倾斐,他气息平稳,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。半张脸被被子盖着,人还沉沉地睡着。一旁的手机还亮着屏幕,停留在聊天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已经醒过一次了?季倾斐竟然也会赖床,颜以沫好奇地看了眼手机上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倾斐:“头有点晕,今天上午的工作先取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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