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样子看上去是病秧子吗?我每天都健身的啊!”季倾斐认真道,中药的苦味他实在接受不了,上次也是看在颜以沫亲手喂他的份上才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季倾斐露出一丝玩味的笑,又说:“这么紧张要我补身子,是在期待着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以沫瞪大了眼,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,“你!怎么可以这么想,我都是为你好,你忍心不喝我亲手熬的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以沫用嗓门掩饰自己的害羞,季倾斐无奈地说:“行吧,不过你要像那天那样,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以沫才懒得理他,端出一碗黑乎乎的中药,放在他面前,然后好整以暇地盯着季倾斐,那表情就是在说“你今天不喝完我就不挪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倾斐也一副誓要跟她抗争到底的表情,坚决不动眼前那碗散发着诡异味道的中药,他有预感,这个比上次的还要难喝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中药马上就要凉了,颜以沫还是败下阵来,捧起碗,她可不希望自己辛苦熬的药凉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嘴。”颜以沫不高兴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倾斐喉结动了下,颜以沫无语,喝个中药有那么难吗,这几天她都觉得自己快要成季倾斐的老妈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倾斐薄唇紧抿,颜以沫放下勺子:“大哥,又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