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以沫想到那一张张亲密的照片,顾梵希说的,说不定是真的。她的脑子就像是突然踏进了死胡同,怎么也想不明白两人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我会当面跟季倾斐说清楚。”颜以沫撂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地进了何晌的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外面那么吵,发生什么事了?”正在做复健运动的何晌见颜以沫走进来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颜以沫知道,顾梵希压根没进来看何晌,于是道:“没什么事,有人在外面医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晌皱着眉摇了摇头,“真搞不懂现在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以沫勉强地笑了笑,说:“是啊,每个人都喜欢闹事,像只耗子一样东钻西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以沫在医院待了一会,就回到了季倾斐家。她想到顾梵希刚刚所说的话,内心十分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看了看时间,这段时间颜以沫工作太多,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很少,基本是颜以沫睡着了,季倾斐才回家。而等颜以沫起来,季倾斐又已经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颜以沫想了想,给季倾斐发去一条消息: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时过去了,对面毫无音讯。颜以沫的脑子越来越乱,为了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,她干脆到小区外面跑了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跑着跑着,她的鼻子有些酸涩,到处都是他们的回忆。连她在小区跑步的路线,都习惯性地照着季倾斐晨跑的路线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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