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哪里?”季倾斐十分不解,二话不说走上前拉住颜以沫。女孩的体温高得吓人,他又问:“你发烧了?”
颜以沫挣扎着想抽出自己的手,“不要你管!”
骨节分明的手禁锢着她的手腕,她生着病,使不上力气。季倾斐低沉的声音略显焦灼,解释道“我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。”
颜以沫闻言,委屈再次涌上心头,泪水滴落在季倾斐的手上,烫着了他的心。
季倾斐心疼极了,立刻把她拉进怀里,拥抱住她季倾斐的心才安定下来,刚刚他觉得他差点就要失去颜以沫了。
颜以沫埋在他的怀里抽泣着,呜咽着道:“你去哪里了,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。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,是我错了。”季倾斐柔声说,“我以后去哪里都告诉你,不要离开我好不好。”
颜以沫的心在他的安抚之下瞬间柔软了下来,闷闷地道:“好。”
她双手反抱住季倾斐,想到顾梵希的示威,不安地问:“你不会和别人在一起吧?”
季倾斐皱紧了眉,她怎么会这么想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他按住颜以沫的肩头,让她看着自己的双眼。
“我的人生,以后只有你,不会有别人。”他的语气有几分焦急,神情却格外认真。
颜以沫的心头积压了太多的情绪,又道:“你什么都不说,你知道我会胡思乱想的,我不知道我们究竟算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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