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江研溪交过手,命还是她救的,服肯定服,但心里始终有块大石头压着,不舒服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烦躁,影干脆下车到江边吹风去了,车门关的震天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瞧这臭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冰啧了一声,逐渐失去了管他的兴趣,却又怕他控制不住情绪,对江研溪不敬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老大知道,剥一层皮都是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冰从后备箱拿了两瓶水跟过去,塞进某个炸了毛的哈士奇怀里,顺势坐在了他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少年了,你这一点就炸的脾气还是半点不改,也就我们几个惯着你,但凡换个人,早揍你八十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影垂眸斜她一眼,往前走了几步,在距离两三米的位置盘腿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几秒,一瓶水就见底了,瓶子被他捏的咔吱咔吱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冰忍不住在心里吐槽:小孩子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寂半晌,影闷声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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